「我的生命劇本是一個生病的女孩。」

優無的人生伴隨著思覺失調症,她開始寄情於繪畫

在一次次的創作中掏空自己重新歸零,揮別幽暗得著重生與盼望

文│蘇麗華 攝影│張雪惠

 

「兩隻手像搭了一座友誼的橋樑,從此岸到彼岸,亞太藝術家遠道而來,代表歡迎、交流之意。」

來自伊甸活泉之家的優無熱情的解釋她參展的創作內涵。

 

「藝術包羅萬有,在二度空間創作,那是自由的國度、私人空間的領域;情緒可以在畫裡發洩,不會傷害到人。」

畫作反映優無的內心世界,罹患思覺失調的她,總在每一次創作進行沉澱、反省、調整自己思緒再出發。

「我希望我的作品可以帶來正向和光明面。」

 

優無懸掛在牆面的作品,一幅名為《鬼娃》、另一幅為《缺點》,

畫風帶有些許的幽暗和詭譎,無辜的臉龐降低恐怖的氛圍;

掩飾缺點的同時,她又想加入一隻會唱歌的鳥兒,在花叢中鳴放

運用周邊的鮮豔色彩淡化那份不安感,讓看畫的人可以感受到她試圖從中帶出一抹陽光

「我沒有考上台大,卻住進了台大醫院。」

創作的每個當下都是心境的投射,優無回顧過往,她曾經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,

在高中那三年卻讓她失去笑容

每天為聯考苦讀,父親期望她能考上台大,她卻無法應付課業,

壓力如排山倒海襲來,她變得自閉、不苟言笑,最後終於生病了。

「我沒有考上台大,卻住進了台大醫院。」優無以一個失敗者自居,

「我不知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,一直以為努力讀書是生活的全部。」

她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渦,甚至得靠吃精神藥物控制病情。

 

談到精神疾病,優無淡淡地說,「我們只是情緒控制弱一點,收和放之間有點障礙罷了。」

罹病與康復在他們身上反覆交錯、相遇,

「你生命中的同,可能是我眼中的異。」將人二分法,只會帶來更多的衝擊和隔閡。

優無期待外界能用相互理解與包容的心態,陪伴他們一同經驗人生的美好。

 

繪畫是優無心靈的出口,透過畫筆的揮灑,煩惱、苦悶煙消雲散,

「拿起畫紙每一次都是歸零的創作,恍如有得著重生的感覺。」

依著靈感,以及不同的創作題材,腦海中浮現出的影像就成為她筆下的構圖。

 

每次作畫都是她內心真實的剖析,優無透過創作療癒受傷的心靈,每當她內心軟弱時,求告主就能得醫治。

「信仰帶我走出死陰幽谷。」詩篇23:2,「祂使我躺在青草地上,領我到可安歇的水邊。」

優無述說信仰帶給她無限的力量,即便幻聽症狀至今仍困擾著她,但是她深知在指望中要喜樂的道理。

她把重擔交託給主,讓自己輕省,甚至帶家人受浸,走一條被祝福的道路

 

資料來源:《伊甸園月刊》365 2017.7 月號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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