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賓/施以諾、李憶銖、黃晧瑋 主持/詹慶臨    
錄音/李繼吾 攝影/莊永鴻   刊頭設計/謝馨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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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提要:

當心靈低落、沉悶難解時,把情緒寫下來,是否能帶來釋放與舒緩?文字,不只是被閱讀的符號,更是一條讓生命被聽見、被書寫、也能被演繹的道路。

在本集《雲端恩語》中,邀請輔大施以諾教授,伊甸活泉之家李憶銖老師,以及黃晧瑋心理師,一同走進文字療癒的世界,看見伊甸活泉之家如何透過「說、讀、演、寫」的整合課程,結合戲劇與文字創作,陪伴精神障礙者一步步梳理內在情緒。透過表達與詮釋,他們不僅能慢慢舒緩心中的痛楚,也得以重新認識自己的情緒樣貌,找回生命的動力與尊嚴。


(圖說:集體創作是在一個安心的環境之下得到自由的流動,在互相給予力量時,活泉老師跟學生同時都得到幫助。)

片段精華:

黃晧瑋:在活泉之家,可能大家一般聽到精神疾病的經驗者,就會覺得要去看醫生,把病給治好,就可以回歸社會。但有時候精神疾病,它會陪伴一個人的一生,不能總是用病的方式來看,這個人怎麼一輩子都沒有好,要一直吃藥。所以我們提倡的是「復元」,讓這個人雖然帶著疾病,但他還是可以找到想要做的事情,可以成為他想要的樣子。活泉很多的課程,包括疾病經驗的討論或創作課,都是讓來這邊的會員們可以去探索跟互相交流。

李憶銖:寫作在我比較早期的時候,也是一個讓我自由伸展的空間,非常喜歡。但到了戲劇層面,會變成有蠻多題目的,我覺得戲劇是很框架的創作,為什麼會是框架,是因為它會直接去面對現實世界的很多層面。戲劇裡面有一個有趣的「潛台詞」,就是這個人表面上講這句話,但底下是別的意思。所以我覺得在面對會員們,比如說大家在表達,他們可能會讀到生命中有很多東西,卻不知道怎麼面對,透過戲劇的場景的複雜度,讓他們慢慢的復元,憑記憶跟感受,慢慢地去復元。

施以諾:有的精障者未必像一般人那麼樣有自信,他們常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,大家都會用很怪異的眼光看待;或是用一些比較不好的角度來詮釋他們某一些大部分的動作。可能是他們在某一些表達性的藝術活動裡,他們所做出的動作也好或什麼的,臺下的人給出掌聲時,我覺得他會建立起一種不一樣的性情,或不一樣的一種自信,這對他們來講很重要。至於他們做了什麼動作,完不完美可能不是最重要,而是他們所做出來的動作被台下接納,甚至讚賞或認可,對他們來講是很寶貴的經驗。

詹慶臨:在伊甸基金會活泉之家,我們渴望在人生的角色裡,精障朋友不要背負標籤,而在舞台上重新成為有情緒、有選擇、有聲音的人。真正的復元不是回到正常,而是在有人願意理解、有人願意陪伴的空間裡面,慢慢地找回自己。



片段主題:

(3:23)創作對我的意義是什麼?

(7:11)真正成熟的創作,不是逃避框架,而是在框架中找到流動

(10:08)真正有療癒力的創作,不是在符合期待中完成,而是在自由裡誕生

(12:18)精障者走向「復元」的視角

(13:38)寫作,不必與職業或人生分離;當它與生命現場同行,往往能激盪出更豐厚的成果。

(17:10)在衝突中找回內在的聲音:戲劇場裡的復元時刻

(19:37)在創作中找回初心,也找回自己

(21:13)當創作成為玩耍:打破老師與學生的界線

(24:16)人書俱老,在經歷中寫出盼望

(28:04)我為什麼寫《中風的滑鼠》一文

(31:17)進入「中風的滑鼠」角色,戲劇的體驗式學習

(34:37)一個難忘的「說讀演寫」課程片段

(42:21)三位來賓的勉勵

(47:21)禱告


(圖說:創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)

片段內容:

  (3:23)創作對我的意義是什麼?
施以諾:對我來講,創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,對我來講它也是一個療癒,不管是療癒自己或療癒別人。

李憶銖:我的工作是戲劇創作我覺得蠻有趣的是,它可以讓人如實地誠實地表達自己身體心裡的聲音,聽到的時候有很多種詮釋方式,戲劇就可以把我們聆聽到的話用不同方式表達出來。

黃晧瑋:對我來說,創作其實是一個「建立自己」的過程,讓我更認識自己、也更確認自己的過程。我常常用一些看似無用的廢品來創作,隨手拿到什麼,就用什麼去做。沒有預設,沒有標準答案。就在動手的過程中,我慢慢與材料、與提問的人對話,也與自己來回對話。

(7:11)真正有療癒力的創作,不是在符合期待中完成,而是在自由裡誕生。
施以諾:我國、高中時曾被老師說作文是全班寫得最糟的,後來想想學生時代之所以不喜歡創作,很大的原因是題目早已被別人訂好。我只能依照既定方向去書寫,揣摩評分者想看到的「標準答案」,順著他們期待的軌道前進,才能得到高分。但那樣的創作,往往缺少真正的療癒力。

到了大學之後,我開始自由寫作。沒有人替我命題,也不再被分數框架限制,題目與方向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少了國、高中時期的制式規範,反而更能揮灑、表達內在的感受。我後來才明白,這其實是一段很重要的創作歷程。

在心理學中有一個概念叫做「心流」,當人在創作時,全然投入其中,時間彷彿靜止,內在感到專注而喜悅,那種盡情而抒發的感受,就是心流的狀態。創作不再是為了迎合誰,而是在過程中與自己相遇,甚至成為一種深層的自我療癒。然而,當限制過多、標準過重,或帶著對作品的論斷與標籤時,心流就很難自然流動。過度的框架與評價,反而會讓創作失去自由與生命力,使人無法真正進入那份專注與釋放之中。


(圖說:我們在創作的時候,會有心流在裡面,得到盡情的舒暢。)

(10:08)真正成熟的創作,不是逃避框架,而是在框架中找到流動
李憶銖:一進入戲劇,創作就不只是自由流動,而是開始面對框架。因為戲劇必須直面現實世界的複雜與關係。戲劇裡有「潛台詞」——表面說的是一句話,內心卻是另一層意思。很多人在表達時,其實背後藏著不知道如何面對的生命經驗。也就是說,人所說出口的,未必等於他真正的感受。當我面對活泉會員們時,我常常感受到這件事——他們在表達的背後,其實承載著許多生命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東西。透過戲劇,我們在框架裡,用比較自由、有趣的方式探索這些真實。我很喜歡心流的狀態,但當創作進入關係,衝突仍會出現。也許真正的成長,是在框架與衝突中,仍然找到流動。


(圖說:憶銖老師隨著課程與學員一起交流,一起戲劇表演,一起寫作,對她來講也跟著一起被療癒了。)

(12:18)精障者走向「復元」的視角
黃晧瑋:許多人一聽到「精神疾病經驗者」,直覺會認為只要看醫生、把病治好,就能回歸社會。但其實對有些人而言,精神疾病可能是一段長期、甚至一生同行的歷程。如果我們總是用「病好了沒?」來衡量一個人,容易忽略他的價值與努力。因此我們更提倡的是「復元」的觀念——復元不等於痊癒,而是即使帶著疾病,仍然能找到方向,發展能力,做自己想做的事,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。


(圖說:歡迎精障朋友到「活泉之家-精神文化培力基地」一起來上《說讀演寫》的課程,展現內在豐富的世界。)

(13:38)寫作,不必與職業或人生分離;當它與生命現場同行,往往能激盪出更豐厚的成果。
施以諾:曾有教授私下提醒我:「你這麼忙,又教書、又寫作,還做臨床服務,是不是該做個取捨?」但我慢慢發現,這三個身分——教授、醫生、作家——其實不是彼此消耗,而是彼此成全。寫作,訓練我用字更精準。在臨床會談中,我更能避免不適切的話語,讓表達更細膩;在教學上,也讓我的講述更清楚有力。研究工作則提醒我保持理性與務實,使我的文字不流於情緒宣洩,而能帶出對人真正有益的思考。至於臨床經驗,又成為我創作最真實的土壤,使文字不空泛,而有溫度與深度。因此,我不再把這三個角色切割看待。它們彼此交織、互為養分,形成一種加成的力量。

(圖說:戲劇是一個多人參與的狀態,透過這個框架讓大家安心的探索。)

(17:10)在衝突中找回內在的聲音:戲劇場裡的復元時刻
李憶銖:以諾老師剛剛講得非常精準,也真的很棒。其實在場的每一位學員都有各自不同的背景,學員們也是如此。每個人的專業不同、生命經驗不同,所以我常常覺得,在課堂上第一件很重要的事,就是彼此認識。因為其實我們每一個人,都帶著自己的人生戲劇場走進來。像今天的情況,如果我們看到一位教授,我們就會看到「教授的場景」。剛剛其實就出現了一個很棒的戲劇場景,而且裡面還有衝突。那位學員對以諾教授說話的方式,其實帶著一點施壓的語氣,而教授也很勇敢地回應,把自己的感受表達出來。對我來說,這樣的場景就是一個很珍貴的復元時刻。它是有力量的,是賦能的,同時也具有療癒的可能。所以我常常鼓勵學員去探索自己人生中的「衝突時刻」。例如:在什麼樣的場景裡?發生過什麼事情?我們可以一起試著把這個情節建立起來。當情節出現時,裡面自然會有台詞。而當你說出台詞的時候,你的情緒也會一起浮現。其實不需要寫得很華麗、很精緻,用說的反而更好。因為口語越自然,情感往往越能真實地被表達出來。接下來,我們有時候會再嘗試一件事情。因為有些人會說:「我當時沒有勇氣回應,我做不到像以諾教授那樣。我那時候退縮了、壓抑了自己。」怎麼辦呢?我以前讀過一本書,談到「替代敘事」或「替代治療」的概念。我們就可以試著做一個練習:如果現在讓你重新來一次,你會怎麼說?在團體裡,我們還有其他學員的支持,所以可以一起來演練。如果那個曾經給你壓力、甚至否定你的人再次出現,你想對他說什麼?很多學員就在這個時刻,開始嘗試說出自己真正的心聲。當他說出來的時候,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緒。對我來說,這樣的時刻總是非常美好。因為在那一刻,人不只是被理解,也慢慢找回自己的力量。


(圖說:李憶銖老師帶領活泉會員享受的演戲的樂趣。)


(19:37)在創作中找回初心,也找回自己
李憶銖:原本創作應該是一個可以表達、抒發自己情緒的管道,但在我的專業背景之下,反而有時變成了一種「面具」。其實很多事情本來就具有兩面性,而我是在活泉教課的時候才發現,自己曾經遺忘了創作對我的重要性,也忘了它曾經帶給我的自由。當我和學員一起交流、一起做戲劇表演、一起寫作的過程中,我慢慢又回想起當初投入這件事的初衷是什麼。這個過程對我的影響其實很大。對我來說,不只是學員得到幫助,其實我自己也在這當中再次被療癒了。

(21:13)當創作成為玩耍:打破老師與學生的界線
黃晧瑋:我覺得除了本來就很喜歡寫作的會員之外,也有一些會員其實很喜歡「有老師上課」的那種感覺,習慣把自己放在學生的位置。但在這堂課裡,我覺得這樣的界線其實被慢慢打破了。一開始,有些人會常常問:「老師,你幫我看一下這樣寫對不對?」但到了後來,他們逐漸可以自己延伸,發展出很有個人特色的作品。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很驚訝,因為整個創作的狀態變得像在玩耍一樣,自然又投入。所以在課程參與的過程中,其實沒有明顯的分別誰是老師、誰是工作人員、誰是學員,大家都一起投入、一起演出。例如有一位學員本來就會作曲,他先寫了一首詩,後來把詩改寫成歌詞,再為它譜曲。在一次演出中,我就邀請他帶著觀眾一起學唱他的歌曲,整個過程非常自然,也讓創作真正成為大家共同參與的經驗。


(圖說:創作是非常多元的,用我們的腳步、手勢、表情或者聲音都可以在一個創作過程。)

(24:16)人書俱老,在經歷中寫出盼望
施以諾:
我記得有一個詞叫做「人書俱老」。意思是說,創作者隨著人生的歷練改變,他所寫出來的作品也會跟著改變。當一個人的生命經歷越來越豐富,他筆下的文字自然也會呈現不同的深度與面貌。因此,寫作真正寶貴的地方,不只是寫出別人想看的「標準答案」。當然,寫出符合期待的內容並沒有錯,但如果只是如此,創作本身就容易失去樂趣,甚至變成一種痛苦的事情。我常常回想起自己大學時期。我的第一本書是在大三那一年完成的。那時候的年紀其實很可愛,回頭看會覺得自己相當無憂無慮,彷彿世界本來就應該是美好的。可是當慢慢出社會、開始面對各種挫折時,我才逐漸發現:原來有些人的生命處境是如此艱難;原來有些人待人處事會如此不友善,而你仍然需要與他們相處。在這樣的過程裡,我的信仰也開始與生活交會。當我讀到某些聖經經文時,常常會產生新的理解與思考,也會在不同的情境裡看見不同的應用面向。尤其當我看到許多人過得並不好、甚至承受許多痛苦時,也帶給我很多深刻的反思。因此,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寫作,其實與當時的心境和人生經歷密切相關。每一本書,都多少記錄了我當下所看見的世界與生命狀態。不過,我自己始終有一個堅持。就像剛才主持人提到的,我的專業背景是精神科職能治療師。除了寫出我所看見的那些不公平或不美好的面向之外,我也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:當讀者看完一篇文章時,在結尾仍然能夠看見一點盼望。我也觀察到,那些持續創作、並且能夠寫得越來越好的創作者,通常不是把同一天的生活複製十年的人。即使是做同一份工作十年,他們仍然會在生活中不斷看見新的題目、新的體會,像收到一份又一份的禮物,持續產生新的想法。而這樣的人,往往更有潛力成為長久而有力量的創作者。

(28:04)我為什麼寫《中風的滑鼠》一文
施以諾:
在念博士班的某一天,我的滑鼠左鍵壞掉了。滑鼠不是有左鍵跟右鍵嗎?結果其中一半不能動。因為我本身是醫學院背景,學過解剖、生理之類的,所以當時腦中第一個聯想到的是:如果人的身體有一半不能動,那就是中風的概念。於是我就想:既然滑鼠有一半不能動,我的滑鼠是不是「中風」了?所以我就寫了一篇文章,叫做〈中風的滑鼠〉。其實寫到這篇文章的時候,我自己也滿有感觸的。那一天滑鼠「中風」,一半壞掉,其中又是左鍵不能動,其實還滿嚴重的,因為很多操作都需要左鍵點選,所以幾乎什麼事都做不了。於是我只好把滑鼠拿去請人幫忙檢查看看、修理一下。那一天也就沒辦法做什麼工作,只好出去走一走,到處晃一晃。反而就在那樣的過程裡,我開始看到很多過去自己常常忽略的東西。


(圖說:施以諾老師從「中風」的滑鼠體會到不同人生視角。)

(31:17)用身體進入「中風的滑鼠」角色,戲劇的體驗式學習
李憶銖:
在我們做戲劇的時候,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一點,就是運用所有的感官去體會角色。剛剛也提到,要動用你的各種感官去感受。所以我們會先看看故事裡面出現了什麼元素。比如說,有一隻「中風的滑鼠」。那麼,我們就可以先在腦海中想像滑鼠的形象,也可以帶領大家一起演練。想一想,一隻滑鼠會是什麼樣子?大家可以試著用自己的手來表現滑鼠的樣子。來,慶臨姐也可以試試看——想像你的手就是一隻滑鼠,用另一隻手來操控它。透過這樣的方式,我們就能慢慢去體會:如果這隻滑鼠中風了,它會有什麼樣的感受?也許牠會很痛苦,動作變得不協調,甚至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。這樣的演練,其實是在幫助我們進入角色,用身體與感官去理解故事中的生命經驗。

(34:37)一個難忘的「說讀演寫」課程片段
李憶銖:
我其實有很多學生都讓我非常難忘。其中有一位學員,就是剛剛提到想寫〈耶穌與百花仙子〉的那位。我教了六年,她大概上了五年的課,幾乎每一年都會回來。她是一個非常喜歡寫作、也很熱愛創作的人。不過在創作的過程中,我常常覺得最困難的一件事,就是當我們的人生經歷一些非常痛苦的試煉,那些事情是我們無法控制、也很難度過的時刻。當要把它寫進創作裡時,其實就像是要在腦海裡再經歷一次,那需要非常大的勇氣。但在一次課堂上,這位會員終於把自己曾經歷過的一段非常難過的故事寫了出來。那一刻我感覺到,她好像釋放了很多東西,也彷彿更相信這個世界一點,或者更相信自己一點。也許是在神的幫助下,她慢慢走過了那段過程。我覺得「誠實」其實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,而能夠看見真正的自己更是困難。所以當我看到她的這個轉變時,真的非常訝異,也同時帶給我很大的鼓舞。

(42:21)三位來賓的勉勵
施以諾:
其實在上帝眼中,並沒有哪一種創作或文章是特別「高級」的。重點在於,我們能把心裡的想法、情感表達出來。即使是在不開心的時候,把它寫下來也是非常寶貴的。更重要的是,不要忘記,這世界上有一位深愛我們的上帝,他能幫助我們做到許多原本無法想像的事。

黃晧瑋:我覺得在活泉看到大家的創作,真的帶給我很多啟發和收穫。對我來說,創作就像是當你心裡有一些話很想說,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時,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把它表達出來。而且我覺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:當你把作品創作出來,一定會有人願意看、願意聽。因為只要你願意表達,就一定會有人想知道你心裡想說的是什麼。所以我很鼓勵大家,可以盡情地透過創作來表達自己,也一定會有觀眾期待看到你所展現的這些作品與故事。如果有人想來活泉之家參與活動,可以直接撥打電話 02-2230-6670找蛋黃老師。

李憶銖:對我而言,「重複」是創作中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當我們持續創作,就像我們持續在生活一樣。這有點像戲劇的排練——戲劇之所以重要,是因為我們可以不斷排練。在排練裡,我們永遠都有機會重來,也能重新觀看自己的人生。不必因為一次台詞說錯了就懊悔,因為在創作與排練的過程中,我們總可以再回來。回到自己的故事裡,重新創作,重新思考,重新理解發生過的事情。所以也希望大家不用太擔心。你隨時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創作裡,接住自己,讓自己有機會重新再來。

(47:21)禱告
施以諾:
親愛的父神,感謝祢賜給我們創作的能力,也讓我們擁有創作與表達的空間。求祢保守我們,因為祢愛我們,讓我們無論在任何處境之中,都能有管道、有機會表達自己,說出我們對生命與事件的理解與詮釋。也求祢幫助我們,使這樣的表達不只是情緒的發洩,而是能夠幫助我們整理與處理自己的情緒,使我們自己得著益處,也讓閱讀或看見的人同樣得到幫助與祝福。

我們如此禱告,是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,阿們。


資料來源:伊甸園電子報 2026.03.19  NO.46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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