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節前夕,小葉上台對媽媽說出內心話,感謝媽媽不離不棄照顧著她。對於女兒的牽掛,小葉媽媽用嚴格教育證明她的用心;也藉由小作所的烘焙教學,參與女兒生活的一刻。

文|蘇麗華 攝影|王致尹

 

「媽媽都是你在照顧我,我卻每天闖禍,謝謝你。媽媽我愛你,母親節快樂。」小葉(化名)在「為愛朗讀」活動台上語帶哽咽地說出每一句話,即便幾番用手擦拭,眼淚還是不聽話的奪眶而出。語畢,小葉上前與媽媽一個深情的擁抱,愛盡在不言中。

 

患有心智障礙的小葉,成長過程媽媽用的是鐵血教育,「我沒有把她當成特殊孩子在教。」舉凡該有的課業要求,認字、書寫能力樣樣都不少。字只要寫錯,媽媽立刻嚴厲的要求她更正,直到寫對為止。

 

在生活自理能力上亦相對要求,小葉懂得打掃房間、會做家事,如洗衣、洗碗等,就連三餐也是自己下廚。媽媽在廚房煮菜,小葉就在一旁觀看學習,久而久之便練就好身手。「我要是有剩下食材帶回家,一發現那一袋不見了,我就知道小葉自己拿去煮掉了。」

 

不斷訓練孩子擁有謀生能力,因為媽媽深知如果她不積極教導,將來有一天她離開人世,那麼孩子怎麼辦?誰來照顧她?想到此,她不得不狠下心要求女兒盡早學會獨立生活。

「別人可以做到100分,但我只要求她做到60分就好,至少要擁有照顧自己的能力。」即便知道訓練過程女兒會很辛苦,但是她愛之深責之切,貫徹她「虎媽」的教育方式。小葉也不負媽媽的期望,成為淡水中正小作所裡能力最好的一位之一。

 

小葉的學習能力快,但是因為患有癲癇,腦部不停放電,有時會有小發作或是大發作。教保老師形容:「可能今天好端端的,隔天突然癲癇放電,腦中變成一片空白。」造成技能無法保持一定水準,原本有能力到庇護事業做清潔打掃的工作,後來不得不退下職場,安頓到小作所做代工。

 

小葉不時會癲癇發作,令媽媽相當掛心,「我有時會想如果她過馬路過到一半,病情發作倒在路中央怎麼辦?」腦中閃過那危險的畫面,媽媽的一顆心懸在那裏。在外人看來,小葉媽媽是一位嚴母,但是內心深處卻有溫柔的一面。「你說不擔心是騙人的!」一個人獨居的小葉,白天在小作所學習,晚上媽媽下班就去探望她,直到她入睡才離開。如今小葉已是23歲的成年人,媽媽始終如一的從旁關懷著她。

母親節前夕,小作所與淡水圖書館一同舉辦「為愛朗讀」活動,媽媽支開工作,特地前來參與,聽小葉心底想對媽媽說什麼。見到女兒在台上落淚,媽媽用擁抱取代安慰,那是最直接的溫暖。

 

聊到女兒貼心之處,小葉常常叮囑媽媽上班小心;晚上過來,小葉會說:「我已經吃過了,可是我想幫你煮一份晚餐。」聽了很讓人窩心,媽媽感動地說。還有小葉做錯事的時候,把媽媽氣得火冒三丈,小葉一句「媽媽我下次不敢了。」頓時讓人氣消,點點滴滴都是母女美好的經歷。

 

 

小葉的外婆前些日子過世,照顧期間,媽媽忙得焦頭爛額,既要照顧小葉;還要照顧其他兩個弟妹,工作和安養院兩頭忙。看到媽媽東奔西跑,小葉都看在眼裡。原本在醫院都不曾見小葉哭過,但是直到外婆告別式那一天,小葉難過的哭了起來,「我原本以為她不懂死亡,後來才知道她是懂得的。」

 

對於女兒的期望,媽媽直言,希望她將來不要造成社會的負擔,這也是她拚命教導的原因所在。對於女兒這個放不下的牽掛,媽媽即便再忙,在她成長過程中從不缺席。

 

 

 

小作所這一天充滿了烘焙香,小葉媽媽教學員們作泡芙,從秤重到擠花嘴,都讓學員們一一參與其中。看著學員們舉手主動作甜點,有的還記得簡單的製作步驟,大夥兒就在烘烤的麵粉香中度過一個愉快的午後。

 

而小葉也在這次活動中,和媽媽一起同工,操作時臉上不時露出笑顏,那是最甜蜜的母親節了。

資料來源|伊甸園電子報2019.5.14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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